台大癌醫中心副院長兼台大外科部主任陳晉興表示,AI永遠沒辦法取代那5%最頂尖的醫師。(柯承惠攝)
當人工智慧(AI)與醫療機器人快速發展,許多人都在討論:未來AI或機器人是否能完全取代醫師進手術室開刀?面對這個熱門話題,台大癌醫中心副院長兼台大外科部主任陳晉興給出了非常明確且深刻的答案。
「只要我們治療的對象是『人』,AI或機器人就只能扮演輔助的角色,最終要承擔責任的,永遠是人。」
常常有病患問陳晉興:「現在不是有最新的達文西機械手臂嗎?用那台開刀會不會比較好?」
陳晉興總是直言:「我其實不太用達文西手臂開刀,因為我自己手工開出來的傷口,只有達文西的急切傷口的3分之1!」
對於自己的外科手藝,陳晉興展現出極強的自信。他笑著說出這句名言:「全台有100台達文西,但只有一個陳晉興!」他強調,就如同精品界一樣,「全世界最好的產品永遠不是機器做出來的,而是頂級手工做出來的。」
那麼,AI真的無法在外科領域發揮作用嗎?陳晉興認為要分層次來看。
「我相信達文西或AI手術機器人,可以做得比95%的醫師好;但它永遠沒辦法取代那5%最頂尖的醫師。」
陳晉興解釋,AI演算法需要不斷學習與進化,而它的學習來源,正是那5%最頂尖的外科醫師。
「所以,我常說:我就是AI,因為AI就是我教出來的!」同一台頂級的AI儀器交到不同醫師手裡,開出來的手術結果依舊會有天差地別。
除了技術層面,陳晉興更點出了AI醫療無法逾越的關鍵──「法律與道德責任」。
他以自動駕駛比喻:駕駛開著自駕車,如果在路上發生車禍事故,責任依舊在駕駛身上,車商絕不可能幫你負起刑責。外科手術也是完全相同的道理,醫師選擇使用某種儀器幫忙,但手術成功與否、後續預後好壞,最後都必須由主刀醫師扛起來。
「手術結果的好壞無法推給機器,必須由主刀醫師完全負責。」陳晉興強調,AI始終只是助手,主導手術的永遠是醫師。這不僅僅是法律上的條文規定,更是做為一名救死扶傷的醫者,心中最根本的信念與擔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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