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物外交》可愛就是軟實力!除了中國貓熊,這些國家也有招牌「動物大使」

中國,大貓熊,大熊貓(AP)

從古代外國進貢的珍奇異獸,到近代中國的「貓熊外交」、澳洲的「無尾熊外交」,綜觀古今,動物向來是最具效果的外交手段之一,在正經嚴肅、時而劍拔弩張的外交場合,派出「動物大使」往往具有示好意味,帶來為雙邊關係加溫、破冰,甚至換取政治利益的成果。

2018年11月25日,南韓青瓦台曬出總統文在寅與夫人金正淑抱著初生小狗幼崽的照片,融化無數網友。不過,這6隻乳白色小狗的雙親「小熊」(곰이)和「松江」(송강)可是大有來頭——牠們的品種為有北韓「國犬」之稱的豐山犬,是北韓領導人金正恩先前在平壤「文金會」贈送給文在寅的禮物。

文在寅在小狗誕生後表示:「這是好兆頭,希望兩韓關係也能如此,」也宣告剛好為三公三母的6隻幼犬成為全球「動物外交」最新一批生力軍。

川普、拜登與蒙古馬

蒙古歷史上靠著成吉思汗等戰士「在馬背上得天下」,馬兒也成為蒙古文化最重要的元素之一,也有向來訪外賓贈送馬匹的傳統,歷來獲得馬匹的「幸運兒」包括南韓前總統朴槿惠、印度總理莫迪(Narendra Modi)等各國政要。

美國總統拜登(Joe Biden)2011年曾以副總統身份訪問蒙古,將自己獲贈的馬命名為居爾特人(Celtics,愛爾蘭人)。

有趣的是,蒙古國總統巴圖勒嘎(Khaltmaa Battulga)在2019年訪美,與時任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會晤,也特別為川普的小兒子巴倫(Barron Trump)準備一匹馬當禮物,川普將這匹馬取名為「勝利」,還表示自己看過馬兒「美麗」的照片。

不過白宮發言人麥肯內尼(Kayleigh McEnany)事後在推特貼出勝利的照片,強調第一家庭十分感謝蒙古這份歷史悠久的餽贈,但表示勝利將會與「前輩」居爾特人一樣留在蒙古國。

普京狗狗外交 送禮嚇人兩相宜?

俄羅斯總統普京(Vladimir Putin)愛狗成癡出了名,不少國家都曾送上各國名犬作為外交禮物。他也曾於2012年贈送委內瑞拉時任總統查維茲(Hugo Chavez)一隻3個月大的黑俄羅斯㹴,牠們在蘇聯時期被選為監獄的守衛犬,因此有「史達林的狗」之稱。

早在2010年,保加利亞總理波瑞索夫(Boiko Borisov)就送給普京一隻名叫巴菲(Buffy)的保加利亞牧羊犬。2017年普京歡慶65歲生日時,土庫曼總統別爾德穆哈梅多夫(Gurbanguly Berdymukhamedov)準備的賀禮是一隻中亞牧羊犬寶寶,「龍心大悅」的普京當場把小狗捧在懷裡,幫牠取名為「偉尼」(Verny, 俄語「忠誠、忠心」之意)還當眾親了親小狗的頭頂。

不過,各國對普京投其所好的「狗狗外交」也曾出師不利,日本曾於2012年送給普京一隻母秋田犬「夢」(Yume),到了2016年日俄高峰會,日本政府原本打算再送一隻公秋田犬與夢配對,「送女婿上門」的提議卻被普京婉拒了。

而普京飼養的黑色拉布拉多犬「康妮」(Konnie),也曾在外交場合出盡風頭。2007年,普京與德國總理梅克爾(Angela Merkel)會面時,愛犬康妮突然「不小心」闖入會議室,怕狗的梅克爾面色僵硬,普京在另一頭暗自得意的神情也被鏡頭捕捉下來。

據說,普京當時對梅克爾說:「狗不會礙到妳吧?她是一隻友善的狗。」但普京多年後接受德國媒體訪問時表示,他不是故意要嚇梅克爾,事後已向她道歉。

2007年德國總理梅克爾與俄羅斯總統普京會晤,普京的愛犬闖入會議室。(美聯社)
2007年德國總理梅克爾與俄羅斯總統普京會晤,普京的愛犬闖入會議室。(美聯社)

貓熊外交看中國

一般認為,中國的「貓熊外交」開啟了近代動物外交的濫觴;自1950年代起,中華人民共和國就延續國民政府末期的政策,向各國政治性贈送大貓熊,作為友誼象徵或用於建立外交關係。

直至1982年之後,中國政府因保育名義終止贈送貓熊、改採租借模式為止,中國共送出24隻大貓熊,共有蘇聯、北韓、美國、英國、法國、德國、日本、西班牙及墨西哥等九個國家收到這份「國禮」。

而貓熊外交最有名的案例,就屬美國前第一夫人帕特(Pat Nixon)1972年隨丈夫尼克森(Richard Nixon)訪問中國時,曾造訪北京動物園,並向周恩來當面表達她對貓熊的喜愛。兩個月後,大貓熊「興興」和「玲玲」抵達華府史密森尼國家動物園( Smithsonian's National Zoo),美國則回贈兩隻麝牛給中國。

除了貓熊之外,中國政府在2008年北京奧運前夕,曾贈送香港海洋公園5隻稀有魚類、被列為國家一級保護動物的「中華鱘」,作為奧運五環的象徵,但魚隻抵港不久後便傳出受傷、死亡,在當時也引發爭議。

而東非島國塞席爾(Seychelles)則於2009年宣布,將餽贈上海世界博覽會一對亞達伯拉象龜(Aldabra giant tortoise),感謝中國資助該國參加2010年世博會,並以象徵長壽的巨龜慶賀中共建國60週年。

中國貓熊外交:1972年2月22日,美國時任總統尼克森夫人帕特在北京動物園觀看大熊貓。(Public Domain)
中國貓熊外交:1972年2月22日,美國時任總統尼克森夫人帕特在北京動物園觀看大熊貓。(Public Domain)

《外交政策》(ForeignPolicy)期刊一篇介紹近代動物外交簡史的專文指出,北京當局曾用贈送貓熊的方式向外國示好,但貓熊如今同樣變成中國強迫性的外交工具,不是出借貓熊來獎勵盟友,就是「召回」這些動物大使作為懲罰。

澳洲靠無尾熊外交推廣軟實力

將鏡頭轉向南半球,擁有無數特有種動物的澳洲,近年來不遺餘力推展「無尾熊外交」,前外交部長畢曉普(Julie Bishop)曾表示,無尾熊外交既描繪出澳洲柔軟的一面,又能「推廣我國作為開放、自由、包容民主(政體)的價值觀」。

2014年G20峰會舉行期間,無論美國時任總統歐巴馬(Barack Obama)與普京有多少政治歧見,兩人都同樣折服於無尾熊的可愛魅力,抱著毛茸茸的無尾熊「金柏倫」(Jimbelung)留影,也讓東道主澳洲面子十足。

讓事實說話,讓政治人物不敢說謊話

──《新新聞》需要您的贊助支持

在1987解嚴那一年創立的《新新聞》,秉持「公正」、「真實」、「進步」的信念,我們在紙本媒體時代曾創造了「讓事實說話,讓政治人物不敢說謊話」的口碑,如今我們要在網路媒體時代把這個責任延續下去。

我們要打造獨立自主的優質媒體,才能無所偏倚、無所忌憚、發揮專業能力,全心全力檢視公共政策,以監督政府,滿足人民知的權利。

這一切都需要您以實際行動支持我們──就是現在,請您與《新新聞》攜手前進!